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張開，腦子裡閃過的第一個念頭是：我靠。
第二個念頭是：修真界果然什麼鬼東西都有人煉。
第三個念頭是：怪不得師姐說這法寶能讓女人跟女人之間採補陰氣，合著是這麼個原理！
宋玉把玩著那根棍狀法寶，手指沿著上面的紋路慢慢滑過，像是在撫摸一件心愛的玩具。
她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林月初，嘴角的笑容卻越扯越大。
“彆著急，小美人兒。”
“本座馬上就讓你舒服。”
“這東西我可只給你和師姐用過，旁人想碰一下都沒門。”
她對著林月初晃了晃手裡的法器，聲音甜膩得讓人骨頭都發麻。
沈清月依舊扭著頭，不願看這一幕。
但聽到宋玉的話，她還是低聲說了一句，語氣裡透著深重的悲哀。
“又有一個少女要遭你毒手了。”
宋玉轉過頭，冷冷地掃了她一眼，隨即又笑了。
“毒手？師姐，你這話說得真難聽。”
“這怎麼能叫毒手呢？”
“能跟本座合體雙修，共同衝擊元嬰大道，是她們的榮耀。”
“你當年不也享受過嗎？現在倒裝起清高來了。”
沈清月咬緊了牙關，沒有再說話。
她說不過宋玉，也不是沒有說過。
這女人瘋了，早就瘋了。
跟一個瘋子講道理，是這世上最徒勞的事。
宋玉不再理她，轉過身面朝浴池。
她踮起腳尖，雙臂展開，身體微微前傾，像一隻俯衝而下的白鶴。
然後她縱身一躍，從池邊跳了下來。
身影在半空中展開，帶著滿臉瘋狂的、近乎扭曲的笑容，朝池中的林月初直直地撲了過去。
水花還來不及濺起，那兩條雪白修長的腿已經先一步劃入了血紅色的池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