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宗主的身份強搶女弟子,把人關在密室裡當爐鼎,連自己的師姐都不放過。”
“我穿個裙子算個什麼事?頂多叫個人愛好。”
“您這一齣,可是赤裸裸的謀財害命。”
“跟我比缺德,你還差著輩呢。”
宋玉被懟得啞口無言,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她想用力推開林月初,但體內的力氣像決了堤的洪水一樣流失。
更讓她膽寒的是,一股陌生的、滾燙而霸道的力量正從林月初的身體裡湧出來,像一股洪流般灌入她的經脈。
她修了數百年的極陰之力,在這股力量面前像冰雪遇到了烈日,被衝得七零八落,潰不成軍。
而林月初也不好受。
只是他的“不好受”跟宋玉的“不好受”完全是兩回事。
一股浩瀚而精純的極陰之力正從宋玉身上源源不斷地朝他湧來,像一條奔湧的江河流入他的丹田。
那力量太龐大了,龐大到他幾乎承受不住。
煉氣八層、煉氣九層,然後砰的一聲,一道無形的壁壘碎裂開來。
築基期。
他的修為像坐火箭一樣攀升,很快就衝到了築基初期巔峰。
爽爆了。
林月初差點叫出聲來。
他修了這麼久才修到煉氣七層,結果在這池子裡泡了一會兒,跟宋玉“坦誠相見”地抱在一起,直接飆到了築基初期巔峰?
這要再來幾次,豈不是要原地起飛?
但他很快發現不對勁了。
宋玉也發現了。
宋玉原本已經絕望了。
她修了極陰之法,最怕的就是被男子陽氣破身。
純陽之氣一旦衝入她的體內,她體內那如海般的極陰之力會瞬間失去平衡,輕則修為盡毀,重則爆體而亡。
這是她幾百年來最恐懼的事,所以她從不讓任何男人靠近自己。
可現在,最恐懼的事沒有發生。
她的極陰之力被那股純陽之力衝散了,卻又在散開之後以某種奇妙的方式重新凝聚了起來。
陰中有陽,陽中藏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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