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月和林月初落在了外門的那條石道上時，天色已經黑透了。
外門沒有內門那麼密集的靈燈，只有幾盞老舊的路燈在風中輕輕搖晃，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亂。
林月初牽著她，熟門熟路地拐進了一條石板小徑，繞過幾間靜悄悄的弟子房，來到了自己那間小院前。
他推開院門，又上前把房門開啟，轉頭衝沈清月笑了笑：“師姐，進來吧。”
“寒舍簡陋，別嫌棄。”
沈清月走進去，目光在屋內掃了一圈。
屋子不大，佈置也簡單，一床一桌几張凳子，角落裡還擱著個木箱。
但勝在乾淨，空氣裡還殘留著一點點林月初身上那種若有若無的香氣。
她輕輕笑了笑，在桌邊坐下：“挺好的。”
林月初給她倒了碗熱水，又翻出茶葉罐子，笨手笨腳地泡了杯茶端過去。
他其實累得厲害，可臉上滿是重獲自由的歡喜，連腳步都輕快了些。
“師姐，你先坐著，我去隔壁找三小姐和小花。”
“她們一定擔心死我了。”
沈清月點點頭，乖乖地坐在那裡。
林月初快步出門，朝隔壁院子走去。
可到了門口才發現，房門緊閉，窗戶也黑著，院子裡靜悄悄的。
他喊了幾聲，沒人應。
他繞著屋子走了一圈，還是沒見到人。
他有些失望地回到自己屋裡，坐下來嘆了口氣。
“沒人。”
“可能出去了。”
沈清月“嗯”了一聲，端起茶小口抿了一口。
茶水有點涼了，但她沒說什麼。
林月初坐在她對面，沉默了一會兒，才小聲問：“師姐，你以後打算怎麼辦？”
“我是說，宗……宋玉和你師尊，她們真的不會再來找我嗎？”
沈清月放下茶盞，認真地看著他：“只要我在你身邊，她們就不會得逞。”
“我雖然贏不了她們聯手，但要護住你，不是不可能。”
“真到了那一步，我就帶你離開青雲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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