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初的屋子裡，氣氛沉悶得厲害。
林婉兒坐在床邊，手指絞著衣角，臉色白得厲害。
小花縮在林月初身邊，眼睛紅紅的，像是剛哭過。
林月初也沒好到哪兒去，眉頭鎖著，嘴唇抿成一條薄線。
“行了。”
沈清月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她站在窗邊，回頭看向三人，目光平靜而安定。
“你們不必太憂愁。”
“真到那一步，我也有把握帶你們全身而退。”
“同為元嬰，想殺死對方沒那麼容易。”
“宋玉跟我都是新晉元嬰，她想殺我，還差些火候。”
“師尊雖然修為比我高，但她不會真的對我下死手。”
“真打起來，我至少能拖住她們。”
林月初抬起頭，對上她的視線。
沈清月笑了笑，語氣更柔：“阿月，我不會讓你出事的。”
“相信我。”
林月初沒說話，只是緩緩點了點頭。
小花也像找到了主心骨，跟著用力點頭。
林婉兒低著頭，也不知在想什麼，可臉色到底好了一些。
天劍宗和碧水宮的人馬已經回到了各自的宗門。
碧水宮山門大開，靈霧從山澗中緩緩升起。
清音長老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直奔水雲殿。
碧水宮宮主柳含煙正坐在玉臺上，面前燃著一爐清心香。
她已年過數百，可面容依舊風韻不減，眉眼間帶著幾分水鄉女子特有的柔媚。
見清音進來，她微微頷首。
“回來了？比得如何？”
“回宮主，此次大比，我碧水宮位列第二。”
“比之青雲宗，稍遜一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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