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宗主，你口口聲聲說她只是普通弟子，可這修為怎麼變成築基巔峰了？”
“前些天不還是煉氣期嗎？”
柳含煙也眯起眼，似笑非笑：“宋宗主，您這愛徒提升得可夠快的。”
“幾天一個大境界，怕是把什麼了不得的東西用在她身上了吧？”
宋玉臉色發沉，卻只淡淡道：“愛徒天賦異稟，我不過是用了幾樣秘藥，替她洗筋伐髓。”
“怎麼，本座教徒弟，還要向你們報備？”
柳輕眉忽然笑了一下。
她從出現起就沒怎麼說話，此刻卻上前一步，看著林月初，目光幽深而透亮：“宋宗主，您又何必再打機鋒。”
“此女身上的純陰之氣，老婆子我活了幾百歲，也只在一處地方見過。”
“那可不是流雲山脈這等小地方能養出來的。”
“她身上……有聖地氣象。”
此話一齣，在場幾人都是一愣。
宋玉臉色驟變，盯著柳輕眉：“你說什麼？聖地？”
柳輕眉也不急，緩緩道：“如此純淨的極陰之氣，普通修士是萬萬不會有的。”
“即便是那些專修採補的宗門，也養不出。”
“這是天生地養，幾百年都不一定出一個。”
“老身當年在外遊歷時，曾誤入過一方大洲，那裡有一處地方，叫天宮。”
“天宮之中，皆是女子，個個身懷絕品極陰。”
“你說，你這徒兒，是不是跟她們有些像？”
林月初被她說得頭皮發麻。
天宮？
什麼天宮？
他完全不知道。
可看那老婆子的表情，分明已經把他當成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他悄悄往沈清月身邊挪了挪。
秦破軍聽得不耐煩了，直接道：“管他什麼宮！既然這女弟子有用，那便不必再繞彎子了。”
“宋宗主，你想獨吞？沒門。”
“要麼把人交出來，我們三宗共同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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