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初混在出城的人流之中,神色平靜,不緊不慢地走過皇城大門。
城門守衛正挨個盤查往來行人,可此刻出城的百姓、行腳商人絡繹不絕,人頭攢動。
她一身不起眼的綠衣丫鬟裝束,混跡在人群裡,毫不起眼,沒有任何人特意留意。
她垂著頭,跟在幾名挑著貨擔的老農身側,就這樣順順利利走出了皇城。
待到身後巍峨的城門縮成遠處小小的一點影子,她才長長吐出一口憋在胸口的濁氣,腳下陡然加快速度,身形一閃,鑽進了城外茂密的山林之中。
皇城之內,此刻已然亂作一團。
一隊隊披甲的禁軍沿街四處搜捕,兵士手持五皇子的令牌,逢人便盤問,打聽有沒有見過一名容貌出眾的綠衣丫鬟。
可林月初早已遠離皇城,早已聽不到城內的喧囂。
她躲在山道的樹蔭之後,遠遠望著官道上揚起滾滾煙塵,忍不住低聲輕笑。
“實在對不住兩位王權兄弟,這份恩情,只能來日再報。”
“做夫妻就不必想了,就算做兄弟,怕是也夠嗆。”
“你們家裡的人太過難纏,我實在消受不起。”
她低聲自語,抬手把身上的綠裙又攏緊幾分,辨別清楚方向,抬步向著南方走去。
她不敢御空飛行,也不敢走寬闊的官道,專挑人跡罕至的偏僻小徑,依靠雙腳一步步趕路。
她心裡十分清楚,王權家的勢力遠不止皇城一地,一旦對方反應過來,鋪天蓋地的搜捕很快就會接踵而至。
唯有趕回林家所在的地界,她才算真正能鬆一口氣。
就這樣,林月初一路風餐露宿,整整跋涉了七天。
渴了便飲山間清泉,餓了就採摘野果充飢,偶爾途經山村,才會買上一點乾糧果腹。
入夜之後,便尋一處山洞,或是靠著大樹草草歇息。
旅途雖然辛苦疲憊,可這份無拘無束的自由,是在王權家、青雲宗裡從未體會過的。
不必時刻小心翼翼提防旁人的目光,不必被人禁錮擺佈,這份自在,彌足珍貴。
只是這份自由,並沒有持續太久。
第八天傍晚,夕陽垂落,暮色浸染群山。
林月初正沿著矮山山道趕路,忽然聽見前方傳來轟隆隆的巨響,地面都跟著微微震顫。
她心頭一緊,連忙壓低身子,貓著腰悄悄摸到斷崖邊,撥開層層灌木叢,向著山谷下方望去。
只見山谷之中,數百名修士正在合力圍殺一頭恐怖巨獸。
那巨獸身形如同巨型巨蜥,卻長著三顆猙獰頭顱,渾身覆滿漆黑堅硬的鱗甲,口中吐息噴出一股股腥臭刺鼻的綠色火焰,修為至少達到元嬰層次。
圍殺巨獸的修士,盡數身著統一的暗紫色長袍,衣襬之上繡著骷髏與血色紋路,一看便不是名門正派。
。耳於絕不鳴轟的撞力靈,烈猛勢攻方雙,鬥纏死拼蜥巨頭三與正,雲黑踏腳者老名一,方前最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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