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兒從林月初的洞府出來，臉上還帶著方才被氣勢逼退的餘悸，可她嘴角卻慢慢翹了起來。
她沒回自己的住處，反而順著山道往內門深處走。
走了小半刻鐘，來到一處掛著緋色紗幔的洞府門前，抬手敲了兩下。
裡頭傳來一個慵懶的男聲，柳月兒便推門而入。
洞府裡暖香撲面，燈燭昏黃。
正中一張鋪著妖獸皮的軟榻上，斜靠著一個男人。
他約莫三十出頭，五官生得陰柔漂亮，一雙桃花眼半闔著，嘴角含著笑。
他身上那件袍子幾乎等同於沒穿，只鬆鬆搭在腰間，大片胸膛和腹肌都露在外面。
軟榻上還擠著七八個年輕女弟子，一個個衣衫半解，有的靠在他懷裡，有的抱著他的胳膊，有的正給他斟酒。
柳月兒一進來，那男人便抬了抬眼，笑了一下。
“月兒來了。”
“怎麼，今天不是你伺候為師的日子，想為師了？”
柳月兒半點也不扭捏，扭著腰走過去，直接往那男人懷裡一坐，跟周圍那七八個師姐妹擠在一處。
那男人伸手攬住她的腰，手指在她腰側輕輕摩挲。
一屋子人，誰也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對。
在合歡宗，師徒之間共用雙修，本就是常態。
雙修雙贏，各取所需，反倒比那些外人看來的“清白”更長久。
“師尊，”柳月兒湊到他耳邊，聲音又軟又輕，“我今天發現了一個特別的女弟子。”
“您一定會喜歡。”
那男人挑了挑眉：“特別？有多特別？你眼光可不低。”
“她身上的陰氣，純得不像話。”
柳月兒回憶著那股氣息，忍不住又舔了舔唇。
“是我這輩子聞到過的最乾淨、最純的。”
“一絲雜氣都沒有。”
“弟子斗膽猜，她十有八九還是處子。”
軟榻上頓時靜了一瞬。
那男人眼底的閒適散了幾分，坐直了身子。
周圍幾個女弟子也面面相覷，臉上的調笑收起，換上了幾分驚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