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天仁從那個女修房裡出來的時候，臉上還帶著饜足的笑。
他慢條斯理地繫好衣袍，回頭看了一眼床上那個眼神空洞的女子，嗤笑了一聲，頭也不回地走了。
那女子躺在凌亂的被褥裡，雙眼無神地望著頭頂的帳幔，眼角有一道很淺的淚痕。
溫天仁方才那些話還在她耳邊翻來覆去地響。
“林仙子，你看，你這不是很受用嗎？”
“嘴上罵得兇，身體倒是誠實。”
“這就對了。你以後會越來越離不開我的。等你哪天自己求著我要的時候，你也就真正成了我的人。”
她閉了閉眼，心裡恨極，更恨自己方才竟真的沒有半分反抗的力氣。
溫天仁已經把這些拋到了腦後。
他此刻滿心想的，是另一間房裡的那個人。
那朵真正讓他惦記了一整天的花。
他沿著迴廊快步走，腳步裡帶著藏不住的急切。
走到那扇門外，他停了一下，抬手輕推，門沒鎖。
他嘴角一勾，笑意又邪又深，緩步走了進去。
林月初在溫天仁踏進院子的那一刻就醒了。
其實她壓根沒睡著，只是閉著眼在調息。
她不動聲色地收了功，依舊靠在床頭，讓自己看起來像在打盹。
溫天仁進了屋，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醒著吧？”
溫天仁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幾分篤定。
“本聖子不信你睡得著。”
林月初緩緩睜開眼。
她沒有起身，只是坐直了些，微微偏頭看他。
面紗還繫著，遮住了大半張臉。
溫天仁歪了歪頭，目光在那層薄紗上停了一會兒：“把面紗摘了。”
“以後你就是本聖子的人了，用不著遮著掩著。”
“讓本聖子好好看看你。”
林月初眉頭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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