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深吸一口氣,硬是放軟了語氣,像是給自己找了個臺階:“方才那一拳,本聖子就當你是初來乍到,不懂規矩,暫且不與你計較。”
“現在,你跪下,好好侍奉本聖子。”
“本聖子可以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林月初覺得好笑。
都打到這個份上了,這人居然還能給他找理由。
她一句話也懶得回,反手從儲物袋中抽出那柄秋鴻劍,劍身泛著秋水般的寒光。
她握緊劍柄,二話不說,一劍直刺溫天仁的下三路。
溫天仁嚇得一激靈,翻身躲開,那劍鋒擦著他的衣角劃過,帶出一縷布條。
“你瘋了!”
溫天仁又驚又怒。
林月初不答,手腕一轉,劍勢一轉,又是一劍朝同一個地方削去。
溫天仁狼狽地往旁邊滾,撞翻了屏風。
他氣得臉都白了,卻還是不肯還手。
他一邊躲一邊勸,語速又快又急:“你冷靜點!本聖子知道你心裡有氣!”
“可你想想,在這合歡宗,除了本聖子,還有誰能護得住你?”
“你今天傷了我,明日傳出去,只會更麻煩!”
“你跟了我,至少沒人敢動你!”
林月初充耳不聞,一劍快過一劍,招招都往溫天仁要命的地方招呼。
她心裡已經涼了半截。
自己已經把力氣使到這個地步了,連偷襲都用上了,可溫天仁除了狼狽一點,根本連皮都沒破。
金丹期就是金丹期。
她離那一步只有一線之隔,可就是那一線,讓兩人之間像是隔了一道天塹。
再打下去,她遲早要脫力。
到那時候,才是真的任人宰割。
她一咬牙,不再追著溫天仁砍,轉手一劍蓄滿靈力,狠狠劈向屋頂。
整間屋子轟然崩塌,木樑磚瓦嘩啦啦砸下來。
溫天仁被埋在碎瓦里,等他扒開木屑爬起來,滿屋子早已塵土飛揚,哪還有林月初的影子。
“人呢!給我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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