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魔頭的手扯下最後一層衣料,動作忽然頓住了。
她低著頭,看著眼前本該是平坦一片的地方,瞳孔猛地一縮。
那表情,像是活見鬼。
“你……”
她僵了半晌,才抬起頭,盯著林月初的臉,用了一種說不清是驚是怒的語氣,一字一頓地問:“你是男娘?”
林月初被她這反應弄得也有些發怔,索性不遮不掩,直接攤開雙臂,仰面躺在那裡。
她看著頭頂的帳子,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淡淡道:“咋滴。”
“你想笑就笑吧。”
女魔頭沒有笑。
她愣了片刻,緊接著,臉上的表情一點點變了。
那種錯愕,漸漸被一種近乎癲狂的喜色取代。
她忽然仰起頭,大笑起來。
那笑聲又尖又響,在殿裡盪開,聽得林月初頭皮發麻。
“天意!真是天意!”
她笑夠了,低下頭,眼神亮得嚇人,盯著林月初:“本座修了這麼多年,向來只跟女子雙修,從沒碰過男人。”
“說出去你或許不信,本座這輩子最煩的就是男人。”
“可今日偏偏走火入魔,偏偏是你闖了進來。”
“偏偏你還是這副模樣。”
“這不是天意是什麼?”
林月初聽她這麼說,緊繃的神經反而鬆了半分。
她忍不住問了一句:“那你……之前沒碰過男人?”
“沒有。”
女魔頭答得乾脆,似乎還帶著幾分傲氣。
“本座這功法,本就以女子相合為佳。”
“男人?本座嫌髒。”
林月初心裡那塊石頭往下落了落。
至少這人不像溫天仁那樣,成日採補這個那個。
她心裡那點緊張也跟著退了幾分,乾脆把心一橫,攤開雙臂,閉上眼:“那就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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