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麼了？”
“爺爺，那個丹藥……”
溫天仁搓著手，臉上堆著笑。
“備得怎麼樣了？”
“你急什麼。”
溫道玄睜開眼，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那絕品丹藥是隨便就能煉出來的？”
“老夫搭進去三株千年靈藥，才請動煉丹堂的太上長老出手。”
“最快也得再等七天。”
“你當是捏泥丸子呢？”
溫天仁被罵得縮了縮脖子，可還是忍不住追問：“那……爺爺，您覺得千仞雪那邊，一顆絕品丹藥，她能鬆口嗎？”
溫道玄沉吟了一下，搖了搖頭：“不好說。”
“那女人性子古怪，軟硬不吃。”
“給她好處，她未必接。”
“不過若真是一顆絕品丹藥，分量總歸是夠的。”
“到時候老夫親自去談，她總不能連這個面子都不給。”
溫天仁這才稍稍安了心。
可他回去的路上，越想越覺得坐不住。
他等不了七天。
七天太長了。
他想去看一眼。
就一眼。
於是他回了自己的寢殿，推門進了偏殿。
那聖女正蜷在角落裡，額上全是冷汗，嘴唇咬出了血。
見他進來，她抬起頭，眼裡滿是恨意。
“走。”
溫天仁沒看她那副模樣，只丟下一個字。
聖女愣了一下：“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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