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初站在門內，沒戴面紗，就那麼平平常常地站在那兒。
她身上穿著一身普通的弟子服，頭髮隨意挽著，臉上也沒什麼表情。
可就是這麼平平常常地站著，溫天仁的眼珠子還是瞬間定住了。
他張了張嘴，喉結上下滾了一下，半天沒說出話來。
還是那股特殊的氣場，還是那張讓人挪不開眼的臉。
比那夜在燈下看時更加真切，也更讓他心癢。
他下意識地深深吸了一口氣，彷彿連空氣都帶上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甜。
聖女站在他身後，也抬起了頭。
只一眼，她也愣住了。
她見過很多美人。
天道宗裡姿容出眾的女弟子不在少數，她自己也一向被人稱道。
她從不覺得自己比誰差。
可眼前這個人，站在那裡，她竟連比較的心思都生不出來。
那張臉、那身段、那種說不出的氣質，像一件不該出現在凡世裡的東西。
她心裡猛地一沉，之前那些“魔門女子也不過如此”的念頭，忽然就不那麼理直氣壯了。
可緊接著，她又皺起了眉。
越是好看，越讓她警覺。
魔門的人，皮相再好，骨子裡也是髒的。
她在心裡默默給自己提了個醒。
“你來做什麼。”
林月初開口，語氣淡淡的。
她看著溫天仁，沒什麼好臉色。
溫天仁回過神來，連忙又拱了拱手，姿態放得極低：“這位師妹，我今日來，是專程向你賠罪的。”
“先前多有冒犯，是我不對。”
“我回去想了幾日，覺得實在不該。”
“今日特來當面賠個不是，還望你莫要放在心上。”
林月初聽著，眉頭皺了起來。
這個溫天仁，前幾日還派人圍追堵截，恨不得把她搶回去，這才幾天，就改了性子跑來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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