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天仁擺擺手,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勁。
“人我都帶來了,哪有再帶回去的道理。”
“就這麼定了,她以後就是你的人。”
“能跟著你,是她的福氣。”
她說著,順勢往前邁了一步,像是要再勸幾句。
那一步湊得極近,手也跟著抬了起來,像是要拍拍林月初的手背以示親熱。
林月初立刻警覺,腳下往後一撤,退開半步,抬眼看向溫天仁。
那一眼裡沒什麼多餘的情緒,只是冷。
溫天仁的手懸在半空,落了空,臉上的笑僵了一瞬。
她很快又恢復如常,收回手,乾笑了一聲:“行行行,師妹不喜歡,那就不勉強。”
“時候也不早了,我先走,改日再來拜訪。”
她說著便往門外退去,腳步不疾不徐,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聖女,語氣隨意地丟下一句:“你留下,聽這位師妹的吩咐。”
聖女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可溫天仁已經推門出去了。
那層禁制在她身後重新合上,殿裡只剩下林月初和她兩個人。
溫天仁出了偏殿,沿著迴廊往外走。
走出千仞雪的大殿之後,她臉上的笑才慢慢收了。
她抬起右手,攤開手掌,低頭看著自己的指尖。
方才那一遞一接,她的手碰到了林月初的手。
只碰了一下,隔著半息都不到。
她把手指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氣,嘴角慢慢翹起來,隨後那點笑越扯越大,最後竟變成了毫不掩飾的痴笑。
她把那隻手貼在自己唇邊,重重地吻了一下,喉結上下滾動,呼吸都重了幾分。
“林月初。”
她低聲念著,從懷裡摸出一張寫滿了名字的小紙條。
那是她前些日子派人打探到的,這丫頭在宗門登記的名諱。
她一個字一個字地看,看了一遍又一遍,越看越覺得這名字好聽。
她把紙條貼在心口,仰頭望著天,臉上的表情像是痴,又像是瘋。
“我一定要得到你。”
“不管你願不願意,不管你是什麼親傳弟子。”
”。的我是能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