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疏影被十幾個人圍在中間,一步步往後退,後背已經快要貼到石壁上了。
那十幾個弟子一個個往前逼,嘴裡的調笑越來越不堪入耳。
領頭那個被踹吐了血的師兄這會兒也緩過勁來,抹著嘴角的血,笑得陰狠。
“師妹,別裝了。乖乖跟咱們走,也免得受皮肉之苦。”
秦疏影咬著牙,沒吭聲。
她心裡已經在盤算,實在不行就拼了,大不了拉幾個墊背的。
就在這時候,人群外頭忽然傳來一陣不輕不重的腳步聲。
“都聚在這兒幹什麼?”
那聲音不高,卻壓得所有人心頭一沉。
圍著的弟子們齊齊回頭,看清來人之後,全都變了臉色,慌忙往兩邊退開,躬身行禮。
“聖子大人。”
溫天仁揹著手,慢悠悠地走進圈裡。
他本來只是閒來無事,在宗門裡瞎轉,遠遠看見這邊圍了一堆人,想過來瞧瞧熱鬧。
可他腳步剛站定,就看見了被人圍在中間的秦疏影,眉頭當場就皺了起來。
這女人,不是被他送去千仞雪殿裡,給那個美人當婢女去了嗎?
怎麼一個人跑到這兒來了?
他掃了一眼那個被踹得灰頭土臉的師兄,又掃了一眼周圍那些弟子,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抬了抬手:“都散了。”
那些弟子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多問,一個個拱手退去。
領頭的那個還想說兩句什麼,被溫天仁一個眼神掃過來,縮了縮脖子,也灰溜溜地走了。
轉眼間,石徑上就只剩溫天仁和秦疏影兩個人。
溫天仁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滿:“你怎麼在這兒?”
“本聖子不是讓你留在那美人身邊照顧她嗎?她人呢?”
秦疏影看著他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心裡覺得好笑。
這人到現在還不知道,他巴巴地追著的那個人,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
她原本想張嘴刺他兩句,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眼下她修為沒恢復,惹惱了這人對她沒好處。
於是她只淡淡答道:“她修煉累了,讓我來給她取點吃的。”
溫天仁愣了一下,隨即皺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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