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些,她轉身回來,也不多話,直接把林月初往床上一推。
林月初被她推得倒在床上,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你急什麼。”
“急什麼?”
秦疏影跟著上了床,聲音壓得低低的。
“明天天一亮,各宗的弟子就都到了。到時候你連喘口氣的工夫都沒有。趁今晚還有點空閒,抓緊。”
林月初躺在那裡,看著她這副架勢,有點無奈,也有點好笑。
他閉上眼,沒再說什麼。
另一邊,溫天仁被安置在院落東側一間單獨的屋子裡。
房內陳設簡樸,卻乾淨利落。
他本想出門去林月初那兒走一趟,問問缺不缺什麼,順便說幾句體己話。
可他剛要起身,房門就被叩響了。
他皺了皺眉:“進來。”
門推開,一個合歡宗的女弟子端著茶走了進來。
這女弟子他也認得,叫趙盈盈,是內門比較出挑的一個,金丹初期的修為,容貌身段在宗門裡也是數得上的。
她將茶放在桌上,沒有立刻退出去,而是站在那裡,低著頭,聲音柔柔的:“聖子大人,今晚可需要人伺候?”
溫天仁抬眼看了她一眼,目光很淡,沒什麼表情:“不用。出去。”
趙盈盈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會被拒得這麼幹脆。
她抿了抿唇,仍不肯放棄,往前挪了半步:“聖子大人,弟子是心甘情願的。哪怕只做一個晚上的爐鼎,弟子也……”
“我讓你出去。”
溫天仁打斷她,語氣裡已經帶了點不耐。
趙盈盈的臉白了白,咬了咬下唇,終究不敢再多說,屈膝行了一禮,轉身退了出去。
房門合上,屋裡重新安靜下來。
溫天仁靠在椅背上,閉上眼,長出了一口氣。
擱在往日,這種事他未必會拒。
可如今他滿腦子都是那一個人,旁的人送上門來,他連多看一眼的心思都沒有。
趙盈盈出了屋子,站在廊下,臉上的恭敬一點點退了下去。
她攥緊了袖口,指甲掐進掌心,牙關咬得緊緊的。
她怨恨的倒不是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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