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了一口氣,該來的來了,纖細的手伸向他的腰間的皮帶扣。
“咔嚓”一聲脆響。
皮帶鬆開,褲子的束縛隨之消失,滑落在地。
裡褲包裹著的輪廓,瞬間展現無遺。
宋柚寧的眼睛像是被釘住了,下意識地吞了吞口水,腦海中不受控制的蹦出兩個字:好大……
而且,似乎還越來越大……
水蒸氣的熱氣撲面而來,燻的她臉頰滾燙,渾身燥熱。
封宴的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被她那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渾身肌肉緊繃,彷彿有火苗從她視線落點竄起。
他嗓音暗啞到了極致,“還滿意麼?”
“要是能脫掉就更好了……”
宋柚寧下意識的回答。
聲音落地的瞬間,她才驚覺自己說了什麼,霎時羞恥的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暴露了,暴露了,她苦心維持的淑女、矜持形象,在這一刻土崩瓦解,毀於一旦啊!
“咳!”
她猛地咳嗽一聲,試圖掩飾尷尬,強行解釋道:“我是說,脫掉……方便洗澡!只是方便洗澡,沒有別的意思!”
“嗯……”
封宴低低地應了一聲,語氣沙啞,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勾人意味。
彷彿羽毛輕輕掃過心尖。
宋柚寧扛不住了。
她趕緊閉上眼睛,在心裡狠狠唾棄自己,太要不得了,怎麼能對一個虛弱至此的病人起這種輕浮的歪心思呢?
簡直是牲口啊!
她痛定思痛,再睜開眼時,努力做到目不斜視,心無旁騖,彷彿眼前只是一尊需要清潔的、聖潔的不能染指的雕像。
宋柚寧小心翼翼地扶著封宴的手臂,協助他踏進滿是溫水的浴缸。
然後拿起柔軟的毛巾,輕輕地替他擦背上的血祭。
清澈的水很快被暗紅色的血染紅。
宋柚寧看著滿池子的紅,剛才那些迤邐的心思瞬間被沖刷得乾乾淨淨,整個人如同被浸入了冰水裡,愧疚洶湧的讓她窒息。
“封宴……”她嗓音沙啞,“等你好了……作為慶祝,我答應你一件事。”
封宴閉著的眼睛緩緩睜開,水珠順著他稜角分明的臉頰滑落,“嗯?多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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