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阿七聲音冷下來。
封寒舟沒放，他猛地抬頭，額頭狠狠撞向阿七的臉。
這一下太近，阿七沒完全避開，被撞得偏過頭去，嘴角滲出一絲血。
他眼神陡然變得危險。
下一瞬，封寒舟整個人飛了出去，砸在另一頭的桌子上。
桌子碎裂，他摔在地上，又吐出一口血。
阿七走過去，居高臨下看著他，“為了個不愛你的人，值得？”
封寒舟趴在地上，渾身疼得像散了架。
他費力地抬起頭，看見阿七腳邊不遠處的矮几上，放著一個黑色藥箱。
就是那個。
能救柚寧的藥箱。
他沒回答阿七的問題，只是撐著地面，搖搖晃晃站起來。
阿七挑眉，有點意外，能在他的暴擊下還能站起來的，封寒舟是為數不多的那幾個之一。
封寒舟踉蹌著往前走了兩步，突然撲向矮几！
阿七眼神一厲，一掌拍向他後心。
噗——
封寒舟整個人向前撲倒，一口血噴出，但卻絲毫沒有影響他的動作，他伸手，死死抓住藥箱的帶子，把它拽進懷裡。
“交出來！”
阿七的腳踩上他的後背，用力往下碾。
骨頭咯吱作響。
封寒舟趴在地上，嘴裡全是血，卻笑了。
笑容扭曲，猙獰，瘋狂。
“除非我死！”
“你死不死，也護不住她，我踩在腳下的螻蟻罷了。”
阿七滿臉輕蔑，腳下猛地用力。
“噗——”
封寒舟噴出一口鮮血，臉色迅速灰白。
“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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