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寧,你受傷了。”
封寒舟突然一步上前,心疼地握住宋柚寧的手。
她的手背上有著好幾處擦傷,滲著血。
但下一秒,就被宋柚寧厭惡甩開。
“別碰我!”
封寒舟聲音放軟,帶著幾分懇求,“柚寧,別讓我擔心,好不好?”
他說著,再次將她的手抓住,但這次,卻是用了力的,緊緊地扣住她的手腕,不給她掙扎的餘地。
腕骨瞬間傳來輕微的刺痛。
宋柚寧眉頭擰的更緊,厭惡更甚。
封寒舟卻仿若未覺,低著頭,溫柔的給她上藥。
姜楚楚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紅了,又酸又妒,陰陽怪氣的開口。
“寒舟,你都病成這樣了,還關心她,她卻半點兒情都不領,根本就沒把你放在心上,對你真的太狠心太無情了,我看著都替你心酸……”
封寒舟臉上沒什麼變化,扣著宋柚寧手腕的力氣卻又重了幾分。
痛!
宋柚寧這輩子,從沒這麼噁心、這麼討厭過一個人。
她冷冷看向姜楚楚,嗤笑。
“封寒舟,你和姜楚楚果然是真愛,她害死你媽,你都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真愛果然無敵啊,呵。”
封寒舟被戳中最痛的地方,臉色瞬間鐵青,咬牙切齒反駁。
“我不愛她!”
宋柚寧挑眉,步步緊逼,“不愛?那你怎麼不給你媽報仇?”
姜楚楚太陽穴突突狂跳,恨不得衝上去捂住宋柚寧的嘴。
“宋柚寧,你少在這兒挑撥離間!媽那事只是意外,而且,我已經付出代價了,我去廟裡跪了七七四十九天請罪,給她請三千盞長明燈,我早就真心悔過了。”
她淚光楚楚,滿眼真誠的望著封寒舟。
“寒舟,這世上對你不離不棄的只有我了!
宋柚寧就是恨你,才故意說這些鬼話,想讓你趕我走,想讓他孤苦伶仃,無人可依,她的心太壞,太歹毒了!”
“哦?原來殺了人,去廟裡跪幾天就算贖罪了?”
宋柚寧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拍手鼓掌,諷刺的大笑,“封總,您可真是大度寬容,全世界第一心軟菩薩,非你莫屬!”
封寒舟臉色難看到極點,宋柚寧的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紮在他心上,又惱又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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