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院子,就看到那某個人掛在嘴上的三間正房的廊簷底下蹲著西五個半大小子。
馬臉少年則是叉著腰,站在大門正中間,衝著敞開的房門嚷嚷。
“喲呵!這不是咱們鐵拳傻柱嗎?怎麼著,今兒個不耍拳了,改耍咳嗽啦?”
旁邊幾個小的跟著起鬨。
此刻的許大茂給人的感覺,就像他是個流氓頭子帶著幾個小弟砸對頭的場子一般。
也不知道里面應了什麼,他反而更加犯賤一般地轉身拍著自己的屁股。
“略略略,你打我撒,你打我撒!有本事你現在起來打我撒?!”
那股子小人得志的模樣,讓站在穿堂屋的白仁有些詫異。
“這何家又咋了?許大茂這小子居然敢堵門挑釁?“
”哈哈,我來說,我來說。“
在垃圾站上班,下班時間早的王大麻扒住白仁的肩膀,湊在一旁笑著解釋起來。
“白老哥,傻柱這小子今天生病,這就跟拔了牙齒和爪子的老虎一樣,動一下都難,更別提去追猴子一樣的許大茂了。”
白仁聞言,有些無語地搖了搖頭。
“這小子,真是不長記性,也不怕傻柱好了秋後算賬。那小子記仇著呢。”
王大麻倒是不以為意。
他跟許大茂的性格差不多,今朝有酒今朝醉,反正能先撒口氣那就先開心一下。
而且,就算這次不去嘲諷爽快一下,下次也不一定因為什麼事情被打。
還不如讓自己高興一回。
“無所謂啦,先苦不一定後甜,但先甜一定甜,嘿嘿,我倒是喜歡大茂這小子!”
王大麻話音一轉:“我今兒下班路過合作社,打了一斤散白,還買了半斤豬頭肉。白老哥,晚上上我那兒喝兩盅?”
“你這傢伙,還真沒打算攢錢娶媳婦?看見別人老婆孩子熱炕頭沒有一點點心動?”白仁笑著調侃道。
王大麻擺了擺手:“我這每個月十幾二十塊錢,自己花不香嗎?”
看著面前的白仁,王大麻更堅定自己一個人的想法。
這白老哥娶了兩個媳婦死了兩個,留下七個閨女,還得辛苦拉扯,多累?
他代入到白仁的角色之中,瞬間打了個寒磣。
“我……”
白仁嚥了咽口水,但是最終還是想要拒絕。
雖然身體對酒有一定的本能的心動,但是靈魂對於酒這玩意,他還是比較謹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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