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也因為這事情,當場捱了頓毒打。
還有院子裡面鬧得那一齣。
雖說時間過了兩個月,面上過得去,互不搭理,但心裡還是憋著口氣。
易中海這一嗓子,明擺著是故意噁心人,讓白仁不舒服,也讓劉海中不舒服。
兩個人都不舒服,他易中海就舒服了。
賈東旭在旁邊看得明白,悄悄給師父遞了個佩服的眼神。
劉海中站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看了一眼白仁,又看了一眼易中海那張笑呵呵的臉,心裡把易中海的祖宗問候了個遍。
但一個人走確實不踏實,剛剛領了工資,那幫佛爺可不是吃素的。
他咬了咬牙,還是邁步湊了過來,臉上擠出一句:“行,一起走。”
易中海樂了。
五個人並排走,他偏要走在中間,時不時跟賈東旭說兩句笑話,又時不時回頭跟何雨柱搭句話,唯獨把白仁和劉海中晾在兩邊。
氣氛說不出的彆扭。
白仁心裡明鏡似的。
他偏不上套,也會藉著話頭搭話,反正主打著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就這麼聊著聊著,居然也融入了三人的話題裡面。
而劉海中比較嘴笨,在旁邊悶葫蘆一樣,眼睛只能首勾勾地盯著路面。
走了沒多遠,何雨柱神經比較大條,忽然湊上來,壓低嗓門說了句:“哎,白……白叔,聽說你還想要再娶媳婦?有沒有找媒婆?不怕再克妻嗎?”
白仁瞥了他一眼。
何雨柱這人,嘴碎,粗神經,腦子軸,但現在本性還不壞,就是管不住舌頭。
但是這屁話到自己身上,那是真的難聽,火氣差點都忍不住,想要大嘴巴子抽他!
“你聽誰說的?”
“嗨,院裡的街坊都這麼說呢,白叔,你到底會不會娶第三任老婆?”
何雨柱非常好奇,白仁會不會在意他克妻的說法。
白仁還沒說話,易中海倒先開了口:“柱子,少說兩句,大過年的。”
嘴上說著少說,眼中的笑卻藏不住。
白仁看了易中海一眼,淡淡地回了一句:“娶啊,勞資才三十不到,哦,過完年三十,為什麼不娶?”
“至於克妻,這是傳播封建迷信,你跟我說說是誰傳的?我可得請街道辦上門好好普及一下科學教育,是你嗎老易?還是東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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