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趣內衣？！”
李詩韻的聲音陡然拔高几分，隨即又意識到不妥，連忙捂住了嘴。
她瞪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
“你確定要賣這玩意兒？”
“嗯。確定。”
陳寅靠在椅背上，語氣堅定。
李詩韻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確認他不是在開玩笑，這才深吸一口氣，壓低了聲音：
“陳寅，你想清楚了，這種東西可不好賣。”
“怎麼不好賣？”
陳寅反問，“你有問過市場嗎？”
“我……”
李詩韻語塞。
老實講，她做了這麼多年服裝生意，還真沒認真想過，這情趣內衣的市場到底有多大。
“那行吧，你把設計圖給我，我安排人去給你做樣衣。”
“OK！有你這句話就妥了！”
陳寅離開西季青後，翻開通訊錄，找到‘聶小雨’的電話。
聶小雨是他高中同桌，大學學的正好是美工。
而且現在人也在杭城，聽說是在一家遊戲公司上班。
陳寅略一思忖，撥通了號碼。
“嘟……嘟……嘟……”
“喂？”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清脆的女聲。
“是我，陳寅。”
“陳寅？喲，老同學！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聶小雨的語氣裡滿是意外。
“找你有點事，正事。”
“說吧，什麼事？”
陳寅也不兜圈子，首接把自己要做情趣內衣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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