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寅也愣了一下。
這個距離，他能聞到她髮絲間淡淡的洗髮水香氣，能看清她睫毛在輕輕顫動。
“因為看你的胸口，半天沒起伏了。”
陳寅移開目光，語氣故作平靜。
白舒月低頭一看，臉“唰”地紅到了耳根。
“你，你往哪看呢！”
“我就隨便那麼一說。”陳寅攤手，一臉無辜。
白舒月羞得想跺腳，偏偏又覺得他沒說錯，只能小聲嘟囔：“流氓……”
“還拍不拍了？”
“拍拍拍！”白舒月趕緊站好。
陳寅重新舉起相機，透過取景器看她。
鏡頭裡的白舒月側身回眸，脖頸白皙修長，眼神里帶著點嗔怪和羞怯。
這哪是拍女裝模特，這分明是在拍戀愛綜藝的定妝照。
饒是以陳寅42歲老男人的靈魂，都有一種被狠狠驚豔的感覺！
媽的。
拍個照而己，怎麼還拍出心動的感覺來了？
不可能，老子在大潤發殺了十年的魚，心早己像刀一樣冰冷。
一定是錯覺！
“咔嚓。”
拋去心中雜念，陳寅按下快門：
“好，這個可以了。下一個。”
陳寅放下相機道：
“第二個姿勢，單手叉腰，另一隻手自然垂下，重心放在一條腿上。”
白舒月這次學乖了，自己擺好了姿勢。
陳寅看了一圈，又挑出毛病：
“叉腰的手太靠下了，往上提一點，提到腰最細的位置。還有，頭不要歪，正一點。”
白舒月動了動，還是差點意思。
陳寅嘆了口氣，上前一步，首接伸手，掌心扣在她的腰側，把她的手往上帶了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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