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
許念柔進屋。
玄關燈亮起。
光不亮，只照到腳邊一小塊地方。
她站在門口，沒有立刻換鞋。
先低頭看了一眼。
地面乾淨。
鞋櫃原樣。
最下面那一層半開放格子裡，帆布包靠牆放著，位置沒變。
她的目光在那兒停了一秒。
然後移開。
心口那口一直提著的氣，慢慢落了下去。
果然。
他沒進來。
剛才那種不安，現在想想，有點多餘。
她往裡走。
開客廳燈。
沙發整齊。
茶几上沒有多出來的水杯。
電視沒開。
窗簾拉著，縫隙裡漏進一點傍晚的光。
她沒有停下腳步。
繼續往裡。
臥室。
床鋪平整，被子沒有被掀開的痕跡。
床頭櫃上，東西擺得很順。
她下意識掃了一圈。
沒有任何被動過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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