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了十點。
客廳燈還亮著。
許念柔坐在沙發上，手機握在手裡。
螢幕的光照在她臉上，有點白。
她剛洗過臉。
妝卸乾淨了。
頭髮重新紮過，鬆鬆地垂在肩後。
她盯著那條訊息。
【我不想再看到這個群。】
停頓。
【解散。】
她沒有第一時間罵人。
也沒有回。
手指懸在螢幕上方，停住。
解散。
這兩個字不像吵架。
不像賭氣。
不像他今天在小區門口失口說出來的那種話。
太冷漠了。
冷漠到沒有情緒。
她的後背慢慢貼住沙發。
心口忽然空了一下。
不是憤怒。
是沒接住。
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都是她說——
“我們是夫妻。”
他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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