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裡的聲音還沒散。
門口的人越聚越多。
保安已經站在門口攔著。
“家長不要進來。”
“孩子還在上課。”
年輕老師站在一旁。
明顯有點緊張。
她剛才已經打過電話。
這時候。
走廊那頭有人走過來。
腳步不快。
但很穩。
——
大廳裡的人同時回頭。
一個女人從走廊盡頭走出來。
四十多歲。
頭髮梳得很整齊。
灰色西裝外套。
步子不快。
但很穩。
有人低聲說了一句：
“園長。”
——
她走到大廳中央。
先看了一眼門口。
人已經圍了一圈。
有人站在臺階上。
有人舉著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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