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軍臉色一下子變灰。
“你敢報警？！”
聲音發尖。
“我是你小舅子！”
程一川看著他。
“你剛才自己說的。”
“借。”
“借不成，就是侵佔。”
“侵佔夠數額。”
“就是刑事。”
語氣平靜。
每個字落地。
沒有抬高。
卻壓得人喘不過氣。
許小軍腿軟。
後背撞到牆。
“你早就算計我！”
“你等我犯錯！”
他吼。
聲音卻虛。
程一川沒有接。
只說一句：
“我給過你機會。”
屋裡很安靜。
冰箱“嗡——”一聲。
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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