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一下。
“這幾天……”
她換了一種說法。
“你那邊要多注意。”
“家裡那邊。”
停了一下。
“儘量別讓小孩一個人。”
沒有說“照顧好”。
也沒有說“你要去做什麼”。
像是順帶放了一句。
程一川站在那裡。
他沒有點頭。
也沒有接這句。
他停了一下。
“知道了。”
很短。
那邊沒有再說什麼。
葉嵐“嗯”了一聲。
“你那邊先穩住。”
“別急。”
停了一下。
“回國見。”
——
電話結束通話。
嘟——
聲音很短。
房間。
又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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