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
人開始往外撤了。
——
會議室那邊先散。
椅子腿拖地。
“吱——”
有人合電腦。
“啪。”
有人低聲說：
“明早八點前到。”
“知道。”
人很快散開。
——
工位區還亮著。
螢幕一排一排開著。
有人拎包就走。
有人邊穿外套邊回訊息。
兩個實習生壓著腳步往電梯去。
“叮。”
門開。
又關。
一趟。
又一趟。
整層樓，很快就空了。
——
王恆那邊的人都沒走。
會議室門偶爾開一下。
有人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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