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又沉了一層。
——
程一川聲音還是不高。
“安全不是做題。”
“使用者也不是評分系統。”
——
投影儀還在轉。
“嗡——”
沒人接話。
——
他看著幕布。
沒再繞圈子，直接把話往前推。
“短時間把分衝高，不是不可能。”
“尤其是——有人知道評測偏好，知道哪些地方容易拿分，知道怎麼改，看起來最像‘提升’。”
——
話沒有咬死，但已經點到。
——
他抬眼，看向沈嶽。
“所以，我有理由懷疑。”
“現在展示的，不是防線變厚了。”
“是分，被做上去的。 ”
——
這句落下。
會議室裡，有一瞬的停滯。
沈嶽旁邊那個一直記記錄的人，手裡的筆停了一下。
邵峰臉上沒變化。
王恆那隻壓著紙的手，指節卻輕輕收了一下。
但在場的人，都不是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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