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會議室裡沒人出聲。
投影儀還在輕輕轉。
“嗡——”
——
沈嶽這才開口。
“專案先啟動。”
聲音不高。
“這一點，沒問題。”
“但今天跑出來的這批鏈路——”
“不是演示問題。”
“是安全問題。”
——
這句話落下來。
會議室裡的氣壓，明顯沉了一層。
沈嶽沒有看王恆。
也沒有看邵峰。
只是看著梁靜和程一川。
“我不希望這件事再發生。”
“如果這條鏈，背後還有人。”
“如果口子還沒封住。”
他停了一下。
“那專案就算往下走，我也不會放心。”
——
梁靜握著筆的手，輕輕收了一下。
程一川站在旁邊，後背也繃了一點。
——
技術顧問這時候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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