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商務車裡。
邵峰握著手機，後背一下繃緊。
車窗半降。
外頭的風一陣一陣灌進來。
帶著喇叭聲、擴音器聲，還有門口人群亂糟糟的說話聲。
——
王恆坐在旁邊。
沒說話。
——
電話裡，葉嵐的聲音很平靜。
“邵峰。”
“你現在回來。”
“調查組需要你配合。”
邵峰喉嚨動了一下。
“我不是已經把資料交了嗎？”
“我現在停職了，什麼事情都不用做了。”
“我在樓下看看熱鬧怎麼了？”
葉嵐直接打斷他。
“邵峰。”
“律所繫統日誌已經到調查組了。”
“提交記錄。”
“撤回記錄。”
“匯出記錄。”
“訪問記錄。”
“還有後臺異常呼叫。”
她停了一下。
“裡面有你的操作痕跡。”
邵峰臉色一點點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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