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川的筷子剛放下。
指尖還沾著一點米粒。
餐盒裡的飯只動了兩口，米粒粘在盒壁上，白得發硬。
他低頭看著手機。
螢幕亮起的時候，冷光貼在他的鏡片邊緣。
——
那一瞬間，他整個人沒動。
像是手裡的東西忽然變重了。
林知微先察覺到不對。
她剛把奶茶往旁邊挪開，杯底在桌上拖出一道溼痕。
“怎麼了？”
程一川沒回答。
他的手指慢了半拍，才把手機拿穩。
螢幕上只有五個字。
【邵峰失蹤了。】
葉嵐原本正準備合上檔案。
聽見林知微那句，抬眼看過來。
“出什麼事了？”
程一川把手機遞過去。
葉嵐低頭掃了一眼。
她的眉頭一下沉了。
——
下一秒，手機又震了。
老嚴的電話直接打了進來。
程一川接通。
按了擴音。
“程工。”
老嚴的聲音壓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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