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很簡單。”
她聲音不高。
“你可以繼續說不是你的。”
“但這部手機從哪來，誰撿到，什麼時候交出來，裡面有沒有你說的原始照片和影片。”
“一查就知道。”
——
“不是我的。”
“我沒見過。”
“誰知道你們從哪兒弄來的？”
許小軍說的很快。
快得像是話不過腦子，先往外冒。
“相似的手機多了去了。”
“屏碎的也多。”
“你們拿一部破手機出來，就說跟我有關？”
葉嵐沒反駁。
她只是看著他。
“所以我說，不靠你認。”
“靠來源。”
“警方會去查。”
——
許小軍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他咬了咬牙。
“確實很像。”
“但不是我的手機！”
這句話一齣。
等於自己把第一句“不是我的”往回吞了半截。
——
趙磊筆尖又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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