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川把桌上的水瓶往旁邊推開。
瓶底擦過桌面。
“嗒。”
很輕。
——
他開口。
“那天我在醫院。”
“有人把一個修圖接單群裡的內容轉給我。”
“裡面有我、梁靜，還有孩子的照片。”
他說到這裡，停了一下。
沒有提名字。
也沒有說是誰發來的。
葉嵐低頭翻著檔案，像是沒注意。
林知微坐在旁邊，更是一句話沒接。
可程一川心裡清楚。
這件事，從發現素材開始，他們就商量過。
林知微不能被推到前面。
接灰單本身就踩在邊上。
哪怕她是為了留痕取證，真要掰扯起來，也容易惹出別的麻煩。
所以從一開始，他們就定好了。
證據說證據。
來源說來源。
至於是誰接下那單、又把東西遞出來的——
到這裡為止。
夠了。
——
程一川拿起其中一張原始圖。
“群后來解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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