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點剛才還在心裡升起來的輕鬆,也慢慢冷了下去。
——
他忽然意識到。
這不是誰比誰蠢。
也不是誰陷得更深。
是一家人,真的一起掉進去了。
只不過現在。
最先摔到底的人,是許小軍。
——
陳國棟把手裡的筆放下。
他沒有立刻說怎麼處理。
只是看向梁靜,又看向程一川,最後看向韓素琴。
屋裡所有人都明白。
到這一步。
如果梁靜說報警。
如果程一川堅持追究。
這件事就不再只是會議室協調。
也不再只是家事。
——
許小軍跪在地上。
眼淚還掛在臉上。
他像是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猛地抬頭看梁靜。
“梁總。”
他聲音破了。
“我錯了。”
“我真的錯了。”
“你別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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