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救人員已經把邵峰固定上擔架。
“誰是家屬？”
秦芸幾乎是爬起來的。
“我是——”
“我是家屬。”
“我跟著去。”
護士看了她一眼。
“上車。”
“但別影響搶救。”
秦芸連連點頭。
“我不影響。”
“我就坐旁邊。”
“我不碰他。”
她嘴裡說著不碰。
可手一直懸在擔架邊。
像只要鬆開一點，人就會從眼前消失。
邵峰被推上救護車。
擔架輪子收起。
“咔。”
一聲響。
——
秦芸跟著爬上去。
她上車前回頭看了一眼。
像在找邵遠。
蔣敏抱著孩子走過去。
“秦女士。”
“孩子我帶著。”
“他也發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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