頁面跳了一下。
這一次，沒有再出現“404”。
螢幕白了一瞬。
像一扇很久沒人碰過的門，被人從外面輕輕推開。
——
秦芸在電話那頭問：
“是它嗎？”
程一川看著慢慢加載出來的頁面。
喉嚨發緊。
“是。”
他聲音很低。
“是它。”
電話那頭，秦芸很久沒有說話。
程一川聽見她壓著呼吸。
像是不敢哭出聲。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啞聲問：
“他留了什麼？”
——
程一川看著螢幕。
白色頁面閃了一下。
下一秒，新的頁面跳出來。
不是首頁。
也不是登入頁。
而是一行灰色提示。
——
私有倉庫。
需要訪問密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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