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每一拳都打在棉花上。
有人開始疼了，就會有人想跑。
有人想跑，就會有人說話。
——
程一川沒有停太久。
他接著說：
“剛才視訊通話是自然發生。”
“不是我們誘導。”
“王恆主動給孟浩打影片。”
“現場法務、人事、行政、物業安保都在。”
“孟浩私人手機自然亮屏。”
“王恆發訊息要求繼續拍攝，詢問現場情況。”
“人事拍了自然亮屏狀態。”
“法務做了記錄。”
梁靜點頭。
“有現場確認單。”
“法務和人事都簽了。”
“原始監控也封了。”
陳國棟看向趙磊。
“記。”
趙磊低頭寫。
筆尖碰到紙。
沙沙響。
陳國棟說：
“這東西有用。”
“阿成那邊一開。”
“王恆這邊就不只是公司內鬥。”
“他和老李、胡建、阿成這條線，能接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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