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桌下面，一隻舊手機貼著他的腿。
外殼發黃。
螢幕邊緣有一圈磨白的劃痕。
手機不是他的。
是陳浩的。
他的死黨之一，平時跟他一起打球，也一起逃過晚自習。
早上進校門前，李子昂把人叫到廁所旁邊。
掏出十塊錢。
“舊手機租我一天。”
陳浩看著錢。
“你自己的呢？”
“沒電了。”
“充電不就行了？”
“今天可能有事。”
陳浩愣了一下。
“什麼事？”
李子昂沒回答。
只把十塊錢塞進他校服口袋。
陳浩以為他要聯絡校外的人，也沒多問。
舊手機裡原來的卡已經拔了。
李子昂把自己的SI插進去。
開機時，螢幕亮了很久。
訊號格跳出來。
沒有未接電話。
也沒有新簡訊。
他盯了十幾秒。
胸口一陣空。
昨天那條簡訊還腦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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