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班保安平時在裡面燒水、吃飯。
牆邊擺著兩張摺疊桌，一隻舊電水壺正在保溫，紅燈一直亮著。
孫偉坐在靠牆的位置。
他已經從弱電室出來，外套拉鍊只拉到一半，工作牌反扣在胸前。
物業裡沒人趕他走。
老周以前就經常叫他過來。
有人知道他做過小區弱電，也有人只把他當成隨叫隨到的外包師傅。
門外不斷有人經過。
說話聲都壓得很低。
物業內部群裡的訊息卻一條接一條。
【聽說門口來警察了。】
【還要調三單元今天的工單。】
【好像是去二十七層。】
【有搜查手續。】
很快，又有人發了一句：
【那住戶我有印象，好像姓王，是一個大老闆。】
孫偉盯著螢幕。
門崗之前發過一張車輛截圖。
第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訪客車位。
其中程一川的樣子，也在截圖裡。
孫偉認得他。
他把訊息轉給高磊。
【有搜查令。】
【程一川也在。】
二十七樓很快回復。
不是高磊。
是沈曉彤。
【還差幾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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