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川看了一眼鍵盤上的8，又看了一眼紙上的。
“猜的。”
馬建明盯了他半秒。
“你這不像瞎猜。”
程一川沒有解釋。
邵峰還躺在ICU。
那三個數字是不是專門留給誰的，現在沒人知道。
至少這一次，它們沒有被浪費。
程一川把筆收進口袋。
肋下又疼了一下。
他輕輕吸了口氣，沒有再回頭看鍵盤。
——
十幾分鍾後，老周抱著一隻資料夾上樓。
資料夾邊角已經磨白。
“這是孫師傅剛來小區時填的材料。”
他把資料夾放在準備好的空桌上。
“後來有問題都找他，誰也沒再翻過。”
登記表上的名字是：
【孫大成】
身份證影印件很淺，號碼中間有兩位已經看不清。舊工作證的塑封裂開了，照片倒還完整。
短髮。
臉偏長。
看鏡頭時，眼神有些躲閃。
馬建明問：“當時看過原件嗎？”
老周神色發僵。
“前經理找的人。那時候我還沒負責這一塊。”
“後來呢？”
“他修東西一直挺快，也沒出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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