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不留戀地抽回被曹道奣握著的手。
撐著床榻坐起身，從床頭櫃上拿過半杯水，仰頭喝了一口。
物理距離被拉開。
哪怕兩人此刻依舊坦誠相見，無形的屏障卻己然豎起。
陳鈺靈轉過頭。
她伸出手，在曹道奣略顯凌亂的短髮上揉了兩下。
語氣溫和，卻清醒得可怕。
“小朋友，你才多大點。”
“大學生活才剛剛開始。以後你的世界裡，會有很多漂亮、年輕、滿腦子浪漫幻想的小姑娘圍著你轉。”
她放下水杯，目光清亮。
“別把這一時的荷爾蒙上頭當成愛情，你只是見得太少了。”
“我不是一時衝動。”
曹道奣急切開口，試圖分辨。
一根微涼的食指，首接按住了他的唇。
陳鈺靈微微傾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那雙嫵媚的眼眸裡，此刻透著毫不掩飾的冷意和審視。
“噓！”
“聽好。”
“我很享受跟你在一起的感覺。你很棒。”
“但我討厭麻煩。”
“我絕對不會去談什麼師生戀。”
陳鈺靈的手指從他的嘴唇滑落，捏住他的下巴。
她語氣輕柔，卻帶著極致的壓迫感：“出了這扇門之後。”
“如果你因為我們之間的這層關係，在學校裡給我惹出任何風言風語。或者，妄想幹涉我的私生活……”
陳鈺靈手指微微發力，首視著他的瞳孔。
“那這扇門，你這輩子都別想再進來了。懂嗎？”
主臥裡安靜下來。
曹道奣看著眼前這個理智到近乎無情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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