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道奣調整著自己的呼吸，抬手抹掉額角滲出的一層細汗。
他伸手拉開旁邊的紙巾盒，抽出幾張溼紙巾。
一手輕輕托住林意純滾燙的臉側，另一隻手輕輕幫她擦拭額前被汗水浸溼的碎髮。
林意純的眼睫毛顫了顫，瞳孔依舊渙散，只是本能地隨著他的動作微微偏了偏頭。
曹道奣將她扶著翻過身。
女孩的身子軟得像一攤春水，毫無骨氣地依偎進他懷裡。
他扯過幹紙巾，仔細擦去她鎖骨、心口和腹部的汗漬。
動作細緻入微。
掉在地上的純白色襯衣被他撿了起來。
曹道奣抖開布料，托起林意純軟綿綿的手臂，將衣服穿在她身上。
他垂著眼眸，修長的手指從最下方開始，一顆一顆，耐心地替她扣好衣釦。
到了腰腹處，他又動作利落地將襯衫下襬挽起，重新系成一個幹練又漂亮的蝴蝶結。
剛好擋住了那片惹眼的雪白，只留下一截緊緻的小蠻腰。
曹道奣的視線順勢往下移。
落在那雙修長筆首的玉腿上。
那條原本極具質感的黑色連褲絲襪，此時早己面目全非，到處都是破損的裂口和大塊的鏤空，掛在腿上顯得凌亂不堪。
這副模樣，顯然是不可能走出排練廳的大門了。
曹道奣單膝半跪在沙發前。
他伸手握住她纖細的腳踝，指尖傳來滑膩微涼的觸感。
林意純的腳趾輕輕蜷縮了一下，卻沒有縮回去。
曹道奣握著她的腳踝，動作輕緩地將那層破爛的黑絲一點點褪下，順著小腿褪至腳跟，徹底剝落。
他將這團報廢的黑絲隨手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隨後，他又俯下身，把她那條暗紅色的包臀皮裙仔細整理平整。
抹平了裙襬上所有的褶皺，遮蓋好該遮掩的一切。
整個過程中，林意純就這麼呆呆地靠在他的胸前。
那雙原本凌厲魅惑的狐狸眼，此時首愣愣地盯著對面的落地大鏡子。
鏡子裡映出她被收拾妥當的模樣，也映出那個神情專注、動作溫柔的男生。
她的腦海裡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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