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鈴聲準時敲響。
階梯大教室前方瞬間湧起一圈人牆，十幾個求知心切的新生圍住講臺，七嘴八舌地詢問選課細節。
“陳教授，《舞臺實踐》和《形體訓練》可以同時選嗎？”
“老師，聽說您開的《即興表演工作坊》名額有限制？”
陳鈺靈摘下金絲眼鏡，在桌面輕輕敲擊兩下。
“一個個來，別急。”
她耐心解答著眾人的疑惑，淺綠色的捲髮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曹道奣站在後排走廊邊緣，把專業課本和筆記本依次裝進帆布書包。
陳鈺靈正側身指著黑板上的課程程式碼向學生解釋什麼，腰身的曲線在修身長裙下一覽無餘。
曹道奣收回視線，拉好書包揹帶，靠在走廊的牆壁上安靜等候。
圍攏的學生終於散盡。
周翔最後一個離開講臺，臨走前還恭敬地朝陳鈺靈鞠了個躬。
教室裡只剩下零星幾個收拾東西的學生。
陳鈺靈將講義整齊疊好，抱在懷裡走出去。
經過曹道奣的時候，揚起下巴，朱唇微啟。
“跟上。”
曹道奣揹著書包跟在陳鈺靈身後走出階梯大教室。
走廊裡人來人往，下課的學生三三兩兩結伴而行。
陳鈺靈踩著細跟高跟鞋走在前面，步伐不急不緩。
木質調的冷杉香氣飄散在空氣裡，引得路過的男生頻頻側目。
曹道奣保持著三步的距離跟隨。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主教學樓連廊，拐進辦公樓深處的安靜區域。
走廊盡頭，一扇木門敞開著。
門口的銘牌上寫著陳鈺靈教授。
陳鈺靈率先邁入辦公室。
曹道奣跟進去，順手關上了門。
咔噠。
門鎖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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