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想問。
因為面前這個人，白天還兇得像只炸毛的貓，晚上忽然就拿臉往他脖子上蹭。
這種落差太犯規了。
林佳瑜把臉從他脖子邊上拔起來，對上他的目光。
曹道奣看著她。
她的嘴抿著，臉上的紅己經不分割槽域了，整張臉都像剛從蒸籠裡拎出來。
眼睛亮晶晶的。
裡面裝著期待，裝著緊張，還裝著一句沒說出口的“你倒是動啊”。
曹道奣的心被攥了一把。
窗外的風從沒關嚴的玻璃縫裡灌進來，吹動桌上空了的紙杯，咕嚕嚕滾到桌角，懸在邊緣搖了兩下，掉了。
砰的一聲。
誰都沒低頭看。
之後的事情。
怎麼說呢。
就像一杯碳酸飲料。
從買回來那一刻起，氣體就在瓶子裡撞。
走路的時候撞，貼海報的時候撞，擠閘機的時候撞，坐在腿上的時候撞。
撞了一整天。
現在有人擰開了瓶蓋。
林佳瑜的手指扣著他T恤的領口。
社辦的摺疊椅開始吱呀吱呀。
“啊哈哈哈哈~~~”
林佳瑜的笑聲從嗓子眼裡冒出來，斷斷續續的，帶著喘。
曹道奣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喂，小點聲音啊。”
林佳瑜在他掌心底下含糊不清地哼了一聲。
話音未落。
隔壁的牆壁傳來了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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