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瑕看著他。
“所以你是……”
“後來改了。黎小軍依然有未婚妻。他來香港，是因為夢想，不是為了逃避什麼，是為了給家裡更好的生活。李翹也是。兩個人是因為孤獨和夢想走到一起，不是因為背叛，他們的愛會很剋制。”
林青瑕放下劇本。
“你改得很好。”
“當然好。我花了三個晚上改的。”
紅姑端著豬蹄從廚房出來。
“聊什麼呢？這麼認真。”
“聊劇本。”陳維正接過盤子，“明天下午三點，半島酒店，見徐科。”
紅姑坐下來：“要我陪你們去？”
“不用。你在家等訊息。”
“行。”紅姑夾了塊豬蹄放進陳維正碗裡，“但你得保證，別把我說得那麼老。什麼韻味、磨礪……我才二十三！”
陳維正笑了。
“你放心。鏡頭會說謊的。”
他看了林青瑕一眼。
林青瑕也笑了。
李颯鳳從沙發上蹦過來：“正哥！劇本里有沒有適合我的角色？”
“有。”陳維正翻到其中一頁，“你就飾演那個內地的未婚妻。”
“……就這？我可不會放棄你的。”
“就這。這是電影，不是現實，現實的話，我也不會放棄你們任何一個人！”陳維正貪心的看了三女一眼。
李颯鳳垮下臉。
紅姑和林青瑕都笑著白了他一眼。
陳維正夾了塊豬蹄塞進她嘴裡。
“吃你的。演戲的事，明天再說。”
客廳裡，笑聲和食物的香氣混在一起。
窗外，九龍城的夜景亮起來了。
萬家燈火。
陳維正看著眼前的三個女人，忽然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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