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上班。”
劉曉麗別過臉，“就是想讓你看看我平時待的地方。”
這是熱戀中女人的正常心理。
想讓自己的男人瞭解自己的世界。
哪怕這個世界只是一間破舊的排練廳。
陳維正懂。
“走。”
……
伍漢歌舞劇院。
八十年代的國營文藝單位，樓外牆皮掉了一半，走廊裡貼著“為人民服務”的紅色標語。
但排練廳的地板很乾淨。
劉曉麗領著陳維正進去的時候，裡面有幾個演員在練功。
穿著練功服壓腿的，扶著把杆下腰的，角落裡還有個在練聲的。
“那邊是聲樂組的，我們舞蹈組在另一頭。”
劉曉麗給他指。
陳維正四處看了看，點了點頭。
然後一個聲音從後面傳來。
“曉麗，這位是？”
劉曉麗轉身：“周老師。”
來人五十出頭，穿著黑色對襟棉襖，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這是劉曉麗的聲樂老師，劇院的老資格。
他的視線落在陳維正臉上，停了兩秒。
然後眉毛挑了一下。
“你是……陳維正？”
春晚剛播完沒幾天。
全國人民都認識這張臉。
陳維正笑了笑：“周老師好。”
老頭沒急著回應那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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