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業電臺的Call-in節目,從早到晚都在聊這個話題。
聽眾一個接一個地打電話進來。
“主持人,我註冊了會員,但是沒抽中啊,能不能跟正午傳媒說說,再抽一次?”
主持人只能一遍遍地解釋:“朋友,正午傳媒暫時還沒有公佈第二輪抽選的訊息……”
電臺的梁總監在辦公室聽著直播,直接對助理下命令:“去跟正午傳媒談,正午之夜的電臺轉播權,多少錢都行,必須拿下!”
TVB的高層會議室裡,氣氛凝重。
有人提議:“我們能不能跟正午傳媒合作,把正午之夜做成我們TVB的臺慶級別特別節目?”
馬上就有人搖頭:“陳維正不會同意的。他有自己的報紙,有自己的宣傳渠道,根本不需要我們TVB。”
這人心裡還有一句話沒說出來:當初我們帶頭封殺正午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有今天?
那場聲勢浩大的封殺,現在回頭看,簡直就是個笑話。
最後,TVB高層拍板:“派最好的記者團隊去紅館門口蹲點,全程跟拍,不管能不能進去,都要做出一檔專題節目來!”
亞視的反應比TVB還快。
他們根本不打招呼,直接派了一輛轉播車,大搖大擺地停在了紅館門口,對外宣稱要“全程直播正午之夜盛況”。
訊息傳到陳維正耳朵裡,他正在抽菸。
聽完譚韻芝的彙報,他只說了一句。
“讓他們拍外面。裡面,不讓進。”
……
如果說,商界和娛樂圈的反應是震驚和狂熱。
那麼港英政府的反應,就是從緊張,到極度緊張。
港督府,羅便臣的辦公室裡。
他把那份《正午日報》折起來,一下一下地敲著桌面。
對面的下屬,站得筆直,連呼吸都放輕了。
“紅館。”
羅便臣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他居然租到了紅館。”
下屬趕緊解釋:“長官,我們查過了,市政局那邊說,他租的是週二週三的檔期,原本就空著……”
“我知道紅館是空的!”
羅便臣忽然提高了音量,打斷了他,“我問你,他租紅館幹什麼?一萬兩千人!全是有組織,有編號的會員!你覺得這是答謝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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