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辛苦的是林青瑕。
她是每晚最後一個接手的。
用她自己的話說：“最後的都歸我，代價就是第二天別想站起來。”
有一次她從臥室出來，扶著牆，一步三晃，跟剛跑完馬拉松一樣。
李颯鳳坐在沙發上看她，嘴角一抽。
“青瑕姐，你這走路的姿勢，跟廟街賣盜版被警察追了三條街的黑仔差不多。”
林青瑕沒力氣回嘴，往沙發上一倒。
“別提了。”
虹姑端了杯紅糖水過來。
“喝點，補補。”
林青瑕接過杯子，灌了一大口。
“我跟你們說，自從我決定要給正哥生孩子，我基本就算息影了。”
“每天腿軟成這樣，你讓我去片場站一天？導演喊開機我直接就跪下了。”
幾個姐妹笑成一團。
但笑完之後，虹姑注意到林青瑕的笑裡帶著點別的東西。
不是苦，是一種說不出來的……小心翼翼。
虹姑算是姐妹裡閱歷最豐富的，一眼就看出來了。
在所有姐妹裡面，林青瑕是最自卑的那一個，雖然每天都好像很清冷。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其他人的第一次都給了正哥。
只有她，年少不懂事的時候，稀裡糊塗就失去了。
她從來沒跟任何人提過這件事的細節。
但大家都知道。
所以她比誰都拼。
比誰都主動留到最後。
比誰都想用自己的方式，去彌補那個她覺得永遠補不回來的遺憾。
因為在她的心裡，直到遇到正哥，她才算是真的有了歸宿。
才覺得自己不是在漂著。
虹姑沒多說什麼，只是把紅糖水又給她續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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