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維正抬眼看她。
“你說的訓練班，規矩是第一年不接外面的商演。那我這種已經拍過戲的，算不算？”
陳維正看著她，沒有半點猶豫。
“算。你進了訓練班，就要跟所有新人一樣，從頭開始上課。一年之後，我親自給你安排戲。”
關之林呆了一下。
她本來以為陳維正會說“你這種有經驗的，不用上訓練班了”，給她開個特例。
沒想到，他居然說“跟新人一起上課”。
這個回答，比任何特權都更讓她服氣。
能近距離接觸到這個男人，是她幻想過無數次的事。
她沒有任何猶豫：“好，我去。”
同時，她的腦子裡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播放各種限制級的畫面，連今後跟正哥生的小孩叫什麼名字，都想了好幾個。
周惠敏一直低著頭，躲在人群后面。
她今天特意戴了一副新的珍珠耳環，此刻卻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
陳維正的腳步停在了她面前。
“你還在觀塘那邊讀中學，放學了還要幫你家裡擺攤賣東西，對吧？”
周惠敏猛地抬起頭，眼睛裡全是不可思議。
陳維正繼續說：“訓練班可以配合你的時間。你週末來上課，平時不耽誤你讀書。等你畢業了，再自己決定要不要全職做這一行。”
周惠敏的眼淚“唰”一下就掉了下來。
她什麼話都說不出，只能拼命地點頭。
“我去。”
劉佳玲站在長桌的對面，黑色的連衣裙讓她顯得格外成熟。
她把腰桿挺得筆直，想讓自己的身材優勢，能被正哥多看一眼。
她沒等陳維正開口，自己先說話了。
“正哥，我什麼時候能進正午？”
她問得非常直接，不是“進訓練班”，而是“進正午”。
陳維正看著她，淡淡地說：“你先把訓練班讀完。”
“讀完就能進？”
“讀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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